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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:“你不喜欢听?你不喜欢听你问什么问?”
他一时语塞,然后再拍了一下,一句话回得异常诚实:“喜欢,多来点儿。”
爹妈朋友见过了,酒也喝过了,时间差不多,便计划着回程。
泸州到北京两千公里,两人早上六点就出发,宁昭同开了两个小时便换了陈承平来。本来是打算在中途歇一晚上的,但午饭吃了两人商量了一下,还是决定辛苦一点直接回家。
下午她又开了两小时,接着陈承平直接开进了北京城,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,陈碧渠迎出来的时候都惊了:“夫人!”
她困得不行,揉了一下脚边直叫唤的arancia:“有事明天说,我洗个澡,先睡觉。”
陈碧渠连忙帮陈承平把东西拎进来:“我来收拾吧,您和夫人先休息。”
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,陈碧渠来敲门,两个人才打着哈欠起来洗漱。
小陈统领毕竟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出来的,君子远庖厨,饭只是能做熟的水平。宁昭同勉强刨了一点,实在忍不住了:“潜月你做饭好难吃。”
陈承平这人虽然也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,但野战出身什么没吃过,这时候不免帮同姓后辈辩解一句: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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