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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有点茫然地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，听见跟鞋敲击地面，声声入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发现吗？”沈平莛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同摇头，看上去有点消沉，探身取了一块儿西瓜放入口中，手上皮肤被搓得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还是觉得蹊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太蹊跷了，”她把小叉子放到一旁，脱鞋往沙发里一缩，“我知道应该不太可能有人动手脚，但实在觉得这个节点太巧了……我一直有关注他们的刑讯进程，德里亚最近已经有交代的意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里亚在刑讯上造诣颇深，他年纪大了身体弱，警方不敢一味地行刑，撬开他的嘴可花了不少威逼利诱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：“德里亚早就有哮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了阿纳托利，他说有，”她轻轻叹了口气，“也怪我，我应该早点逼他一下，不该这么晾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也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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