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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在这关头争风吃醋,换了话题:“我听过一些什么命越算会越薄的说法,大卜好像每天都算,会不会有什么问题?”
宁昭同看过来:“你说对我不好还是对他不好?”
“和你没关系吧,怕对大卜有什么影响。”
“不用担心他,”她解释,“他要算大事的时候是要搭祭台跳祭舞的,平时这些小事有时候手指头都不用动,纯粹是预感。”
预感?
薛预泽没太明白:“预感就不能归做算命吗?”
“他们那套体系可复杂了,我弄不明白,主要是我也不是很信,”她轻笑一声,“其实先秦的巫者就是一个沟通天地的角色,他们能知道的都是天想要传达的,所以完全没有什么窥探天机一类的忌讳……有个事,我上次跟你聊过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就是他说自己那一脉四十五岁死,结果是让我捅死的。我知道他经常算得挺离谱的,但一个我儿子念念的事在先,一个他死在我怀里这事在后,让我一直对他的结论保有戒心,”宁昭同笑,“当然,他身上确实有些说不太清的地方,比如他四十五岁的时候脸上一根皱纹都没有。”
念念的事。
薛预泽有印象,太师说大卜批语“王后腹中有子不见日月”,可孩子刚生出来她就偷天换日地送出宫去,让念念平平安安地长成了一个清雅温润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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