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想想想!”她忙道,推开他站起来,“晚上摸,晚上让我好好摸摸啊!”
这后院儿要是两头起火可就真扑不灭了!
而当晚陛下很费力地把将军从头摸到尾后,困倦地在他肩窝里睡去,迷迷糊糊地说梦话:“要不北地明年裁军五万吧……”
将军:……
可恶,为什么这辈子听到这句话还是那么生气!
陈碧渠最近都不着家,宁昭同倒是有心问问是不是还跟那伙人有关,但想想可能问沈平莛更好一点儿,也就耐下性子没开口。而韩非这学期课程任务有点重,加上对绩点要求高,不免有点死亡期末的意思,也很少回来。
于是陛下踹了一脚准备洗猫的将军,略显寂寞。
这人明儿也要走了。
花了半辈子搜罗那么一堆男人,临到头还是只有猫陪着。
不过这样的寂寞没有持续太久,宁昭同六月二十一结课,把手里两篇论文投出去就收拾收拾东西,在六月末乘飞机飞到了宁夏。
还有个综艺没拍呢——虽说当时答应接下这个节目好像是因为怕家里男人追太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