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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,宁,对不起,我只是……”心里的酸涩溢出来,他几乎有些语无伦次,最后,他道,“我爱你。”
她抱住他的脖子,一句邀请轻得像耳边掠过的风:“来。”
毛茸茸的金色胸毛滚烫地熨帖胸膛,相当结实的肌肉线条,漂亮非常。一只手固定住她两只手腕,肩头的肌肉隆起,将她死死钉在原地,逃脱不了分毫。还有濡湿的深吻,缠着她的唇舌,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……
“宁,宁,你好紧……”他喘息着,浅浅地进出,偶尔又极端地深入,换来她难以承受的惊叫,“宁,你好美,黑发黑眼的白雪公主、啊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欧美人里都算可观的尺寸,她吞得实在有点辛苦,“啊、啊……”
他还清晰记得她每一个敏感点,轻轻咬住她的耳垂,底下则毫不留情地顶弄着她最里面那块软肉。快感尖锐到她几乎快觉得缺氧了,腿被他挽着,只能抓着床单哭叫着求饶,中文英文夹在一起:“巴泽尔啊、啊啊不、啊啊……”
他喜欢她对着自己无法反抗的模样,越顶反而越兴奋,在她濡湿得不成样子的甬道里几乎不想出来,逼着她跟自己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潮。
他刚在鸟不拉屎的地方驻派回来,本来就素得久了,又是与盼了多年的人做最亲密的接触,让他颇有一些不知疲倦……最后在她身体里第三次释放出来,她都有点意识模糊了。
身下的女人哭得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,他吻了吻她的侧脸:“宁,你还好吗?”
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,说了句中文:“如果我死在你床上,会出外交问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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