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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预泽这才想起把墨镜取下来:“很难想象阿莫斯不友善的样子。”
“是的,实际上他一直很有礼貌。但我说了,我嫉妒他,”巴泽尔异常坦然,“我讨厌他不停讲述自己和宁的故事。”
薛预泽其实不知道宁昭同和聂郁的往事,但他明白以聂郁的身份能到达美国意味着什么样的困难和牺牲,于是轻轻摇头:“他很难过。”
“是的,他很难过,”巴泽尔看着前方逐渐明亮的日光,“他在向我炫耀自己的难过。”
而自己呢?
连难过的身份都没有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约翰出声。
两人齐齐看来,跟在约翰身后,进了阳光朗照的中庭。
草地上人不少,但扫了一圈,愣是没看见一个亚裔。约翰走到旁边,问了下工作人员,得到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:“那位女士攻击了和她一起出来的老人,被分开以后,那位女士晕倒了。”
薛预泽连忙追问:“她现在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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