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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高烧倒是退下来了,但被鼻塞咽痛与肌肉酸软折磨得精疲力尽:“我真不是想瞒着,我没力气聊,难受死我了……”
“知道你难受,我也难受,不信你摸摸,我心疼得要死。”
手被按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,她直笑,但眼睛还睁不开:“都怪薛预泽这狗东西,忘了上飞机前给我整颗辉瑞,等我好了我要先骂他俩小时。”
“差不多得了,得便宜卖乖是吧?”陈承平都气乐了,“媳妇儿,你知道一个随时能入境中国的医疗团队有多难找吗?那都不是钱的问题,不是我说,人家对你可是真仁至义尽了。”
她不满:“你就帮着他!”
“少跟我这儿胡搅蛮缠的,”他捏了一下她的脸,“这娇你跟他撒去,我这种厚道人听不得这么混账的话。”
她气呼呼地咬了他一口:“成天气我。”
“谁让你惯着?”他明摆着恃宠而骄,探头讨了个吻,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北京?”
“赶我?”
“谁赶你了。我这儿明天就得回去一趟,再过来也只能看你两眼,”他解释,“你要是留在昆明,得换个人来伺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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