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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所珍视的一切没有一个人会在意,甚至绝大部分人只会诟病你在做扰人的呓语。
“师兄,一个人说自己要改变世界总是傲慢的,但,一个人说要改变自己,那或许并不是一件难事,”她转过脸,认真地对上他的视线,“于是,我所做的一切或许于世界无关痛痒,但于我本身,内部已经天翻地覆了。”
傅东君听懂了,却更觉鼻尖酸涩:“不会绝望吗?”
你拼尽全力也换不来世界的一瞥,不会丧失意义感吗?
她抬手,很轻地揉了一下他的脸:“那就当我是西西弗斯吧。既然巨石注定要滚滚下落,还在意它做什么?我看一看下山的风景,这时候,是整个世界在取悦我一个人。”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扭曲,想笑又忍不住想哭,最后放弃了,把脸埋在她肩头,抽泣着说:“我、我本来想安慰一下你,怎么你把我弄哭了……”
“那说明师兄还保持着一颗柔软的心灵和对哲学的热爱,所以才被我这么轻易地打动。”她笑,眉眼弯弯。
“你说得好黏糊……”
“嫌弃我?”
“没有!”
宁昭同轻笑,摸了摸他圆润的后脑勺:“还有一个事,师兄,你知道我身上也做过那种实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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