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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该难过的,没有人会诟病他。
可他只是收回了目光,拨出了傅东君的电话,再命令全体人员立即撤退。
不知道旗帜被烧祭台倒塌对于当地信众来说是个什么概念,但他们撤离的途中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,迟源和江成雨顺便还把深井边上等候火刑处决的mlf人质救了下来,屁股后面跟着一长串哭哭啼啼的无武装人员。
傅东君看起来状态很差,姜疏横一把把他搂进怀里,窝到车最后面的座位上。武柯和雷众都没有说话,陈承平钻进领头那辆装甲车的副驾驶,打开全部频道:“先回去。”
频道里一片寂静,甚至没有人回答是,只是沉默地跟着他掉了头,驶向回头路。
傅东君的手表突然响了一下,提示九点钟到了。
那是矿上普通逻辑班下课的时间,他常常会踩点带着流浪猫去找宁昭同,约上她去厨房聊聊天,虽然她总是被课下问问题的缠上好久——
没有机会了。
他把头埋到姜疏横肩上,眼泪几乎在瞬间就浸湿了半个肩头。
一点不到,车队进了矿上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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