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聂郁对上傅东君的眼睛:“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傅东君喝了口水:“你说吧。”
“德里亚依然没有放弃做你身上这种实验,我在他的别墅里找到了厚厚一沓实验者的履历,还有很多实验报告。”
傅东君放下杯子:“不奇怪,他是个神经病,狂热一辈子了。”
“同同也在里面。”
三人怔住。
聂郁重复:“我看见了同同的资料。最后一张报告上的日期是2023年四月,而同同的死亡报告上显示她在22年五月因为心因性猝死。”
满座死寂。
姜疏横叹了口气,对聂郁说:“我按不住两个。”
聂郁没有理会他难得的冷笑话,静静地回视两人,那目光冷静得简直像月下的水,陈承平一时都没能把话问出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