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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路上的时候特地查了一下,薛家往上数三代籍籍无名,从薛预泽爷爷开始靠煤矿飞黄腾达,而经过两代人费心经营,盘子到薛预泽手里已经铺得相当惊人了。不过时代变了,薛家的产业重心也转移了不少,近些年应该主要是在医疗领域深耕,几个外骨骼开发的合作项目好像还有军工背景。
全世界都知道医疗是朝阳行业,不过还真没几个人敢像薛预泽这样往死里砸钱的。
“他是过玄丈夫的发小,一起吃过饭,”宁昭同把脸放在他肩头,也不怕妆擦花了,“当晚过玄本来是要去听戏的,结果她老公临时有事,就把票给我俩了。这人还挺接地气的,我俩出来在街边吃了碗面,还算聊得来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《牡丹亭》,听过吗?”
陈承平还真听过:“我们队里有个从小学昆曲的,听着犯困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”
她轻笑:“我也不算了解,只不过年纪大了,有的是耐心,慢慢听,也懂了个大概。”
那种怪异感又泛上来了,他把心绪压下:“天天寒碜我?你年纪大我算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她抬眼笑看他,“算黄昏恋对象。”
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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