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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仪是想说,她走不进他的世界吗?
可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会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,不知道他每天在为什么费心劳神,又时常经历着怎样危险的状况——或许她觉得,同同是明白的。
他想起来,他其实是体会过那种感受的,在傅东君和同同聊起一些他从没听过的白种老男人名字的时候。那是种,明明我和你是天下最亲密的人,却无法走进你的世界的失落感。
可自己能怎么告诉她呢?
他看着自己粗粝的手掌。
他17岁进入军校,到现在十多年,几乎没有几天日子是不涉密的,何况卿仪又会对他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感多少兴趣?
他收回手,沮丧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片刻后,他突然坐起来,隔着帘子看向旁边的床位。
他的军牌还在同同手里——
他立马又躺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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