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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握紧了手里的军刀,左腿后撤半步。
“不着急,”男人突然抬手,匕首掷出,稳稳地从后背扎进了皮带的左胸,“清个场。”
皮带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喊叫,最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。
宁昭同露出惊讶的神情:“我在看电影吗?”
“在远古时代,投掷是极其重要的捕猎方法,”男人笑了一下,“来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脚逼过来。速度不快,手里也没锐器,可她在一瞬间几乎觉得自己在草原上被一只猎豹锁定了,所有要害都有一阵凉风吹过。
事实证明她的预感足够准确,他没有要求她放下军刀,但第三招就一掌击在她腕上,逼得她松了手。
手腕传来碎裂般的剧痛,她稳着呼吸努力握拳,以最快的反应拦截他的进攻,却依然不停地在往后退。男人的反应速度比不过她下意识的肌肉记忆,但他显然就是黎自成说过的那种“把她研究透了”的人,将她所有的反击尝试都化在密不透风的攻击里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疼痛,疲惫,混乱的视线,他游刃有余地保持着的天堑般的距离。
理性已经退居二线,她第一次彻底让本能和习惯接管战斗,然而精美的套招在他看来简直是靶子,空挡里的一拳重重击在她左胸口,她整个视野骤然一黑,脱力地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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