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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昭同含着一点略带伤感的笑,摇了摇头:“是我从小给他讲了太多故事,把古希腊塑造得跟圣地似的,到后来都成了他的执念了……他最后到还是没到?”
谈到儿子,韩非神情也很柔和:“他最后一封信是从雅典寄过来的,写了厚厚一卷羊皮卷,说他终于见到了阿娘所说的民主城邦,附上了很多细——你眼神好亮。”
宁老师羞赧:“有研究价值吗?”
韩非欲言又止。
儿子的羊毛也薅是吧?
“好了,我开玩笑的,你继续。”
“信上说他要往埃及去,之后就再无消息传来了,”韩非顿了顿,“念念走后是觅觅即位,年号亦为承平。承平三年,觅觅向匈奴宣战,同年就打到了贝加尔湖。”
陈承平支起了背脊:“贝加尔湖?”
薛预泽正想赞一句,却看她低声骂了一句,不免略有困惑。
开疆拓土,不是好事吗?
“正是,”韩非继续道,“玠光在承平七年的阳春三月战死维柳伊河南岸,六月半的时候,潜月自裁在咸阳城门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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