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吞咽了一下,呼吸都因为回忆而有些不稳:“那夫人是,喜欢,还是不喜欢?”
“我最荒唐的事都是跟你做的,你就问我喜不喜欢?”她泪痕还没干,好笑地瞪他一眼,“你去问问谁对我像你这么乱来的,而且我还从没罚过你!”
他低笑:“夫人说什么乱来?”
“装傻是吧?装傻是吧?”她轻踹他一脚,又笑,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,“我喜欢你对我乱来,王座上,偏殿里,念念的屏风后面……”
他呼吸发紧,恍然意识到,他的确是对陛下做了不少放肆的事。
百官退朝,他以权谋私屏退左右,把她双腿大张按在王座上,干得整个王座上全是她的水。朝阳在丹陛上映出起伏的影子,议政殿里回荡着她娇柔压抑的哭声与求饶声。
偏殿里,她全套冠服在身,还剩半个时辰就要走到万民之前,向天祈求来年的福祉。他却把她压在立柱上,指奸得她几乎崩溃,最后腿软到差点走不上那第九阶。
大公子在外听着大儒授课,她在屏风后面紧紧夹着他,他还借着仆婢走动声的掩映一下一下地狠插着她,她几乎要在他肩头咬下一块肉来……
回忆袭来,他喘息渐重,最后猛地顶了进去,顶得她差点尖叫一声:“陈碧渠!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!啊、啊!”
他顶得极深极重,好在她的确够湿,三两下出入后也渐渐得了趣味,足尖崩得越来越紧:“啊、啊、啊啊……”
她里面又烫又紧,他也没坚持多久,再插了两下就射了出来。快感来得太尖锐,她怔了一会儿才找回思绪,而后一口啃在他肩头,模模糊糊道:“你是不是想谋害朕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