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回头:“嫌弃我老了。”
“不许说这种话啊,”她不满,又笑得狡黠,“反正他们看你也扎眼,不如再扎一点,扎死他们。”
中央一众平均六十岁的老男人面孔里混着个不到五十的常委,确实是怎么低调也是扎眼的,干脆把头发染黑,用宁老师的话来说,主打一个出名要趁早,和你有代沟。
但染鬓角这种事,说来总归难免有些时光流逝的感慨。沈平莛坐在凳子面前,由着宁昭同在他头顶折腾,片刻后,忍不住抬手,摸了摸镜子的面孔。
他不算老。
不管横向对比他的同僚,还是仅仅从这张脸上,都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。
但心是倦的,眼神也看不清晰,于是没有人怀疑过他经历的风霜浮沉,稍一探问就全是不详的血腥味。
宁昭同戴着手套,小心翼翼地将染料覆盖在他的鬓角,再用一把小梳子轻轻将染料分布均匀。他头发剪得短,为了避免染料沾太多在头皮上,她操作得很仔细。好在渐渐的就成了熟练工,姿态也轻松多了,最后她甚至哼起了一段小曲儿,听上去相当自在愉悦。
那是熟悉的旋律,他很轻地笑了一下:“你不像会听这种歌的人。”
“你也听过啊,为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