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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”
她看着手里的手绢,再看着一骑绝尘而去的车屁股。
陈碧渠走过来,看着陛下手里的手绢,略有感叹:“好多年没看见过这种争宠手段了。”
陈承平一听乐了:“谁这么干啊,小韩?”
韩非道:“我不用手绢。”
“那另一个小韩更不可能啊,他不带兵的吗?”
“是宫中住着的其他人,”陈碧渠含笑解释,“费尽心思想让夫人看一眼,手绢华衫遗落一地,都便宜了等候的宫人。”
宁昭同接话:“我记得有个胆子比较大的。那天我跟觅觅正准备去咸阳湖捉鱼呢,刚下水就见到个搔首弄姿的裸男,差点没把觅觅吓出个好歹。”
这下韩非都没忍住,捏着鼻梁笑出来。
这时候喻蓝江终于一瘸一拐地跟上来了,宁昭同示意陈碧渠去扶一把,喻蓝江一见她,忙道:“不是、宁姐,我刚想明白一事儿。”
对待病号她态度还是挺好的: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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