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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饭吃完,韩非端着茶案过来,却倒出了三杯咖啡。
陈碧渠还是不太习惯坐沙发,跪在垫子上道谢接过。宁昭同也惯着他,抱着猫跟着坐到地毯上,但咖啡就算了:“我咖啡因敏感,午后就不喝了。”
怪不得昨天早上那杯归了陈队长。
韩非点头记下,仪态万方地跽坐一旁,端得陈承平牙都疼。
“你什么时候到这儿的?”宁昭同问了第一句话,指代不太清楚,但对陈碧渠来说显然没有什么难理解的。
他乖乖回道:“快两载了。”
她顿时不满:“那怎么现在才来找我?”
陈碧渠先告了罪,然后失笑:“臣一睁眼就开始忙着毕业联考的事,倒是早早通过互联网知晓夫人在北京,给您发过邮件,但没收到回复。”
说起来小陈警官其实很有资格写个经验贴,《申论公专行测零基础三个月冲刺高分上岸海淀分局》什么的,当然,他能过面试的最主要原因可能是他这辈子的父母都评了烈士。
韩非低眉喝了一口咖啡:“我也发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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