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感受着过分紧致的包裹,一时头皮都发麻,缓了缓才继续出入,将她绞紧的甬道再次插得松软下来。高潮后再被狠狠进入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,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,脚趾不停地蜷缩着,崩溃的哭叫在顶弄里碎成一团:“不要、啊、啊啊不要啊、啊……”
他稳着气息温声哄着:“要的,啊、乖,马上就好了……”
“不要了、啊啊、不要顶了、啊……”
“忍忍,就快好了。”
“啊啊、啊、啊要坏了、啊啊、啊不要、呜呜、啊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,只知道嗓子叫哑了,下腹粘腻一片,甬道也被磨得发疼。等他终于抽出来,她软倒在他怀里,他喘着粗气,爱怜地吻着她失神的脸,心尖又软又麻。
清平者,周房之遗声也。
莺语艳声,谱弄成调,该是如此。
她是真的意识模糊了,由着他上上下下洗干净吹干头发抱到房中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换上崭新的衣物,看着雪白身躯上蜿蜒的吻痕,指尖缠绵着轻轻触碰,突然想起了自己多年前的初夜。
他把最后一个扣子扣好,上来轻轻吻她一下:“睡吧。”
她像是终于回神了,吸了一口气,嗓子还有点哑:“薛预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