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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点羞涩地低头:“其实没有记者要采访我。”
“……郁郁,”她认命了,叹气,“你好坏,你守株待兔。”
“同同不喜欢吗?”他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压低后有些显哑,“那天晚上你好湿,还好烫。”
她垂眸低笑:“喜欢,你知不知道你的裤子完全遮掩不住,当时看到什么了,那么兴奋?”
他耳根又开始发烫:“你就裹着个浴巾,就算什么也看不到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……”
她点头:“所以是郁郁的问题,不能思无邪。”
他轻笑一声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地方:“那宁老师教教它。”
她揉了揉那鼓起来的一团,满意地听到他喘息渐重,凑到他耳边小声问:“那要言传还是要身教?”
言传、身教?!
他看着她柔润的红唇,心率有点过速:“是、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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