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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郁安抚地拍拍她的脊背:“各居其位,各谋其政。而且你说这个话,除了作为妻子和母亲,也可以是心疼自己的臣子啊。”
她轻轻摇头,也带上一点笑意,近乎温柔:“我在后期和玠光的矛盾也挺多的,主要是当时天下太平了,我不想还置那么多常备军。”
陈承平忙道:“这话我也不爱听啊!”
“我即位二十多年,可能有二十年都在讨论裁军的事,不过到最后还是没裁成,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袜子,“不过,现在知道他最后如愿以偿在北地为国捐躯,生前再多不甘龃龉也散了个干净。而也是直到这个时候,我才能心平气和地评价他的选择,他只是想负起自己的责任。”
聂郁轻声道:“值得尊敬的选择。”
“嗯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但是总有人要立之,”她举起酒杯,“所以,也敬诸位,你们选择的是高尚的道路,你们是立于危墙之下的英雄。”
三人呼吸一紧,深深地看向她。
英雄。
那些撑出来的轻佻一瞬间就碎尽了,陈承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:“你这绕了那么大一圈还夸起我们来了。”
聂郁接过她的杯子:“酒不敢喝,可以握个手吗首长?”
她轻笑,伸出手:“聂郁同志,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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