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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郁回视,神情平静。
片刻后,她道:“对,这是一个客观事实,现役军人很难和他她的伴侣负起同样的家庭责任,不论是对老人还是对子女。”
主持人追问:【那您如何看待这个问题?】
“如果你是要我在宏观上提出一些意见来改善现状,那我只能说些很业余的话,我不是研究公共政策的,”她笑,顿了顿,看着镜头,“但是,千人千面吧,对每个人来说,这件事有不同的解决方法。当然,如果无法改变军人假期太短的现实,这些方法说起来都是某种退让:我退让,接受丧偶式的育儿;我退让,担负起大部分赡养父母的责任;你退让几分,除了前程也考虑考虑离家的远近;或者你再退让几分,再干两年直接退伍,回家弥补家人生命里缺失的一切。当然,首先是,进入一段附加太多的关系必须要慎重。毕竟一个半途夭折的结局容易让人有强烈的挫败感。”
聂郁垂下眼睛,盯着她作训短裤下的小腿。
主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副导演打了个手势,他连忙继续:【过玄老师说您每天工作六小时锻炼六小时,这是真的吗?】
“过玄怎么成天造谣,”宁昭同失笑,“如果喂猫种花也算锻炼的一部分,那六小时差不多。工作时间不好说,赶论文的时候早上六点睁眼写到晚上十一点,饭都是猫做了喂我嘴里的。”
主持人都乐了:【您很喜欢小动物吧,第二周休息日您跟食堂的小狗玩了一个下午。】
“对,我很喜欢小动物,”宁昭同笑得都有点可爱,“特别是那种被雨雪淋湿的小狗狗,在外面受欺负了,蹲在你家门外不出声。等你出门碰见了,呜呜呜地叫唤两声咬你的裤腿,还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瞅着你,这谁顶得住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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