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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同春花的盛开。
可他注定要成为这个春日最扫兴的人,将剑拔弩张的凶器深入她的花蕊,顶撞得所有秀丽的枝条都跟着乱颤,仿佛要碎掉一样。她也觉得自己可能真要碎掉了,滚烫坚硬的东西飞快地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进出,没顶的快感没个尽头,逼得灵魂都暂时脱出肉体。
好大,好重,好快。
“啊、啊啊、啊啊、啊、啊啊、啊……”
她的声带发出平日里达不到的频率,已经听不出是快慰还是痛苦,甬道不停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,几乎有些茫然失措。
他爱怜地吻着她的脸:“受不了了?”
“啊啊、啊受不了、啊、啊togal、啊要坏了……饶了我呜、饶了我、要坏了啊、啊又到了、啊、啊啊……”
她脸上已经失神了,而他也终于松了心神,咬着她的耳朵,射在了她最深处。
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淅淅沥沥,爱液裹着白浊,还带一点血丝。
他一见,连忙拨开她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:“怎么流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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