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莎帕国师却不生气,只把眼光挪向魏迟,道,“你说下去。”
魏迟淡淡道,“众人都以为虞乘风说他知道经书下落是唬人的,其实不然——他若仍是没有问出经书下落,不会就这样丢下冷箫吟夺路而逃——水牢是那银发裂口的怪人覃深深的地盘,他本可以提前做打算带走冷箫吟的。”
两个侍女与莎帕交头接耳一阵,魏迟又接着道,“我猜诸位已经将那池子的水放空,却没有见到覃深深的尸体。”
莎帕点头道,“你说的对,池子里没有。那怪人逃走了——你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?经书在哪里?”
众人这时都将目光集中在魏迟的面上,等着他说下去,哪知他竟然将头摇了摇,道,“我不知道。”
莎帕拔高了声音,“你不知道?”
魏迟很坚定地道,“我不知道——可是你们显然已经有了办法,你们打算用四知夫人把虞乘风逼出来不是吗?这岂不是比折腾一个受伤的剑神来让中原人信服许多?”
显然言下之意是在让莎帕知道,这里毕竟是中原的地盘,他们在一个黑门已经折损了一些人马,若是再和麒麟会、乃至整个中原为敌,那是相当不明智的。
莎帕身为国师,当然是很懂得趋利避害的,绝不会像她手下那几个年轻女子一般意气用事;
她定定瞧了魏迟一会儿,又看了看一众麒麟会的人马,终于抬了抬手,道,“把冷箫吟带来还给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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