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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公子被这么一搅很是泄气,总觉得这其中藏有猫腻一般,可是既然人犯已经给关押下去,他这个原告好像就没有再纠缠的必要,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,只等着行刑的时候再来看笑话,带着一伙人闹哄哄离场。
这一场有些像是闹剧的审判总算曲终人散,外头探着脑袋看热闹的人也散了,梅凌雪一走出来果然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,正是魏迟。
梅凌雪立刻将他拉到一旁问,“是你亲自把殷公子骗来的?”
魏迟一点没有愧疚的意思,反而说,“怎么能说是骗?我是将他劝来投案的,毕竟是他有错在先,怎么好让你代他受罚呢?”
梅凌雪怀疑他不会做“大义灭亲”这样的事,看来魏迟真的是不忍心看到他受罚,“可是你真就要让殷公子挨打吗?”
“这位知府老爷做事最是严谨,尤其在文书上半点容不得马虎,查证身份这个事少说也要三、五天。”他随后又爽朗地一笑,“其实阿梅,你心里一定也想过,阿离这样骄纵的性子就是少了挨打,也许打一顿反而就叫他学乖了。”
梅凌雪心里确实多少有这样的想法,但仍是将信将疑地瞧着他。
这闹剧告一段落,总算应该去办正事。
梅凌雪于是问,“姥姥与潘桃各自都怎样了?”
魏迟拉起他手就走,边走边说,“潘桃仍然未醒,至于姥姥……你不如亲自来看。”
看顾地牢的牢头似乎已经与魏迟很熟悉,见到二人走来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立刻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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