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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人声音和缓,且听起来上了一些年纪,讲话也很有礼,她说是受忘业居士的委托,忘业居士便是殷容修佛以后的别号,这女子看来就是殷容为殷剑离留的后手;梅凌雪态度当即有些和缓了下来,魏迟则仍是牢牢抓住潘桃,小声对梅凌雪道,“我走在前面,进去以后你留在门边,如果有什么不妥立刻就走。”
于是两人走进那个门洞,穿过一个小小天井就进到一个大厅。这大厅一进去就是满目的白绫和蜡烛,正中间摆了一口红色的棺材,一头大大的一个“寿”字,居然是一个灵堂。
再看棺材是开着的,好叫人瞻仰死者的仪容,里头躺了个七老八十的老妇,身上铺了不少纸叠的元宝,脚下踩着纸扎的莲花;面孔还是栩栩如生,两颊像皱干的果子一般还透着一点红色,看起来倒像是睡着了一般,并没有让人感受尸体的冰冷灰败。
但梅凌雪想起方才隔着那道门与他们对话的妇人声音,和眼下躺在棺材里的老妇,则是立刻叫人有些不寒而栗。
他忍不住暗暗拉住了魏迟的胳膊,嗓子有些发干地问,“这……这个到底是人是鬼?”
那女人声音又响了起来说,“你们两个晚辈,见到了前辈,也不上几支香吗?”
梅凌雪听了更是一阵头皮发麻,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对鬼怪一类的故事一般只是听过就算,并不当真,但此刻光天化日的和一具女尸“交谈”,则比之什么书生坟头遇鬼的故事还要吓人三分。
没想到魏迟倒是挺爽快,把潘桃交在梅凌雪手里,就上前去点了三支香,又拜了三拜。
这时轮到梅凌雪,他实在是心里有些忐忑,好在魏迟拍了拍他肩头,悄悄指了指大厅的一角,梅凌雪顺着他所指望过去,见到大厅尽头垂着的黑色帷幔后头隐约露出了一截女人的绣花鞋。
显然说话的是这双鞋子的主人,却不是什么躺在棺材里的老妇人,梅凌雪虽然对这位前辈装神弄鬼吓唬他有些微词,但既然对方是人,总算也大大安心了下来,毕恭毕敬去敬了香又作了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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