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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想竟然越是有些落寞的意思,魏迟哪里看不出来他这点心思,但此刻身陷牢狱,边上又有个姥姥,则不方便说什么体贴的话,于是只好咳嗽一声说,“姥姥,你要血,这就只管拿去。”
说着他就走到姥姥跟前,拿剑在右臂上一划,鲜血登时涌了出来,滴滴答答流在那个深红的碗中。
梅凌雪拦不住他,见到鲜血滚滚而出竟然有些呆住了,好一会儿才赶过来点住他的穴道止血,这时眼眶真的是红了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这样得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?”
魏迟柔声道,“那麒麟血既然令血脉翻涌不停,放一些血也是好的。”
梅凌雪低着头捉着他的伤处去看,“你还有心思说笑。”
魏迟要把手抽回来,正要去褡膊中拿伤药来涂,梅凌雪却执意握着他的手替他上药包扎。
那一头姥姥喝了魏迟这“麒麟血”,真是久旱逢甘露,盘腿打坐了一会儿就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,一脚就踢开了她那间囚室的大门,如团红色的旋风一般大笑着去了。
梅凌雪瞧着那道洞开的大门,喃喃道,“真希望姥姥会说话算话才好。”
魏迟看着他微笑道,“若是换做半个月前,别人许诺你恐怕都是深信不疑,看来江湖一行是很有长进了,梅公子。”
这一番赞扬梅凌雪虽然受用,但末尾的一句“梅公子”则让他满意的笑脸有些垮下来了,“你还是叫我梅公子……姥姥虽然言行古怪,方才那番话倒也没有说错。”
魏迟看他这样抠起字眼,只好哄道,“你不像寻常的武夫,家学渊源都是那样讲究的人,称呼你‘梅公子’成习惯了……你要是不喜欢,我也叫你‘凌雪’、‘小雪’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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