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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晴哪晓得梅凌雪心里在品评,还在介怀烟龙子也没有向两人介绍过自己,“老头子也不将我当回事,成天就晓得寒商怎样,这下可好,被争天教欺到头上来了。”
丁晴显然并不晓得崔寒商此举真正目的是为了经书,只道是争天教发难要害烟龙子,魏迟对他也绝口不提经书的事。
连日来烟龙子都以养伤为由闭门不出,也不见客,魏迟于是问道,“前辈如今怎样了?”
“八成是躲在房间里哭吧,别看他那样为老不尊的,其实很重感情。”丁晴坦言道,“我的亲生父亲死在沙场上,母亲改嫁,老头子念在与我亲爹是八拜之交,就把我养大了。虽然我没有父母,也不知道真正恩爱夫妻是怎样,老头子对崔大人……对崔寒商确实一片真心。”
一旦接受了男子间也可以有情爱,梅凌雪倒也不如之前那般抵触烟龙子,甚至有些同情。
也不知那无常经到底什么样的魔力,教人抛下多年感情,那么义无反顾。
正这样想着,忽然听到脚步声,循声望去,是那位与自己动过手的黑面先生,连日来都由他照看烟龙子起居,并且不分昼夜在门外守着,梅凌雪几次想进去见一见烟龙子,都被这位给瞪了回来。
梅凌雪担心又有什么“误会”,低声问丁晴,“这位呢?又有什么特别身份?”
丁晴打趣道,“十一先生出身行伍,下得了战场,上得了‘龙床’,我说的可明白?”
梅凌雪脸色微红,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道,“明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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