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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只要看到那人愤懑,绝望,求之不得,便连疼也疼得痛快。
到底有些什么东西,是这人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。
眼看那付过花红的青衣贵客脸寒如冰,鸨儿连忙陪着笑道:“客官,这奴儿不知发了什么癫,等教习用竹鞭给他紧紧逼,定然就想明白了。要是客官想换个奴儿,我这就把楼里最乖的双奴全叫出来,给客官选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柳雨闲声音冷冷的,就站在刑架两步之遥,直直盯着倒吊在刑架上,被一鞭鞭狠抽得痉挛呜咽,身子如离水的鱼一般疯狂弹动的亲弟弟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到底能不能把这奴给我教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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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肯砸钱的贵宾这一句话,黄教习再不迟疑,显出一身苦练过的功夫来,竹篾翻飞,也不报数,一下接一下只往双奴最吃疼的地方抽了下去。十几鞭下去,这奴白玉般的双腿间多了数条红道子,一口娇嫩的小屄更不用说,红通通地肿了老高。
也有围观看客觉得不忍,开口求情道:“我看这奴皮子娇,可别打坏了。”
“双儿还能打坏?”有老客听了这外行话,便忍不住笑起来。“双奴就得打,你看他哭得可怜,再打打,说不定水都喷出来。”
他这话还没落下,教习手中竹篾一斜,准准地抽在这奴颤巍巍的蒂珠之上。双奴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叫,肿胀的软红穴口猛地一缩,又是一放,一大股晶莹的水液汩汩而落。双奴下腹垂着乱甩的小几把一抖,一股淡黄的水液也从前端冒了出来,和着那股淫水,沿着下腹、腰线直直地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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