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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轻轻的脚步声,忽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是什么人?容素心里有些犹疑。在记忆里,绝没有任何弟子敢于在他入定之时进入这间石室。
他此刻灵息内视,睁眼只会乱了内息。便只能闭着眼,默默听着那胆大包天的脚步声越走越近,越走越近。
然后,停在了他身前。
那人迟疑了一下,忽然狠狠地深呼吸了几次,似下定了什么决心,“哧啦”一声,一把扯开了容素身上的天青色云纹白袍。
容素一惊,全身的剑意却如潮水一般“哗啦”褪了个干净,四肢百骸竟空荡荡的,一点力气也抬不起来。
他知道这是心魔幻境,但此情此景,也未免太过真实——他竟是剑意和着内息运行到最紧要的关头,被这样一扰,走岔了经脉,一时竟导引不回来了。
此刻他更不敢睁眼又不敢动,只下意识地阖目,心里又惊又乱,只想把散入四肢百骸的剑意导引回来。忽然之间,左胸一痒,一个微微粗糙的湿热东西在上面拖了一下,接着又是一疼,又软又湿的东西裹住了它,又有鼻息喷在自己的赤裸的胸膛上。
——那胆大包天的登徒子,含住了他的一颗乳头!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容素只觉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响,刚刚抓住的一点灵息倏然又散落下去。身子竟然一点都动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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