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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含着,不准放开。屁股露出来,抬高些。”慕渊从座椅上站起身。
容素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,嘴里被冷硬的剑鞘直直顶进舌根,两手把身上的寝袍提起来,拉在腰间,暴露出整个下体与双腿,膝盖在冷硬的青石地板上摩擦着勉强又向两旁分了分。
听到慕渊的脚步声转到他身后,容素忍不住脊背绷紧,一种夹杂了畏惧的隐秘期待却仿佛从腰肢深处漫出来。
他的身体还有记忆,上一次,他也是这样跪在慕渊脚下,高高对他抬着臀,把那不堪见人的淫荡蜜蕊大敞着送到他眼前,之后,便挨上靴底的重重踏碾。坚硬的靴底毫不容情地将那颗无比娇嫩的蜜豆几乎踏进胯骨,他却又哭又叫地把慕渊的靴子喷了个湿透。
脑子里回想起当日的情景,容素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却忍不住又挺了挺腰,把那欢快地汩汩流着水的密花又挺高了些。
“湿成这样…是又想到了什么东西?”慕渊轻嗤,手里一动,啪地一声脆响。容素“呜”地几乎哭出声来,是慕渊执了一柄用作镇纸的青竹戒尺,抽到了他的屁股上。
“呜…呜呃,嗯…”容素口里塞着剑鞘,说不出话来,被打得浑身一哆嗦。
慕渊抽打得又疾又重,毫不留情。在雪玉般的双臀上连抽了数十次,一道道通红的凛子如朱砂画出来的,妖艳之至。戒尺又在腿根落了几次,慕渊手腕一斜,下一板竟狠狠落在容素腿间那朵楚楚可怜的密花之上。
“呜!呜呜!”容素喉中发出尖锐的悲鸣,腰肢触电般向上弹起,双腿猛地夹在一起,下意识地要护住那朵无辜挨了打的花瓣。
“分开。”慕渊的声音冷冷的,手里的青竹板探入容素痉挛般夹紧的双腿间,尖锐的利角在那颗可怜巴巴的蜜豆顶端戳了戳。
“呜……”容素发出细细的哭泣声,腿心一跳一跳地发痛,隐约好像知道了慕渊为何不准他放开口内的剑鞘:原就是不许他求饶的意思。
然而,除了痛…似乎也有些别的。容素哆哆嗦嗦地分开腿,方才挨了狠打的部位又热,又涨,又痒,好像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最深处泛出来。容素下意识地伸手过去,想摸一摸,给自己解解这酥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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