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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是夜深月高,容素早被情欲煎熬得熟透,师兄才终将他放下,解开周身束缚,按上床榻…
满脑子不对劲的活春宫来回闪现,容素胡思乱想到此处,却忽然卡了壳。
虽明摆着前面那些景象也全然不对,但想到这处,就忽然觉出一股荒谬来。什么肌肤相贴,鱼水之欢……那是慕渊做得出来的事么。
在如意山做这淫行,又是他回去该做的事么?
思及此处,容素悚然一惊,脊背冒了一阵冷意,头脑中霜刃剑光一闪,鼻端终于辨认出了迷情香的幽软气味。
闻到这个气味,就代表他已经回到了鸦九的静室。
果然,此刻神念一定,他便发现此刻箱子已不再摇晃,显然是已经落了地。头顶上箱盖被推开,一双冷冰冰的手伸进来,如捧一件精致易碎的物件,托着他胸肋将他取出玉箱。
容素喘了几口粗气,勉力抬起眼睛,入眼的果然是鸦九那间四壁垂着深紫帷幔不见天日的房间。房间一角,两个木质傀儡没有被神念所牵,如死物般僵立在墙角,檀木雕刻的脸面僵冷漠然,只下体耸着的玉石阳物黑黝黝的,雕得栩栩如生,筋络缠绕,粗壮上翘。
在琢玉堂内经受调教,他几乎夜夜沉在鸦九给他织的幻境当中。身体被这两个木傀儡反复抽插顶弄,牵起一身情欲;识海被幻境所牵,不知自己身在何方。容素只看了一眼那两个耸着冷硬阳物的木傀儡,便浑身一哆嗦,针刺般收回目光,不敢再看,把视线转回了一身紫黑长袍的鸦九身上。
琢玉堂主鸦九此刻正半伏着身子,一只苍白的手握了个拇指大的玉瓶,凑在那口玉箱底部,将容素方才淌出的一小滩气味甜腻的蜜液一点点汲在瓶内。那人动作极为小心,似是在收集什么珍稀宝物。
容素定定地看了一会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用的?”
鸦九闻声,回过头,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似在思忖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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