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剖识海三个字听起来简单,实则是种几乎失传的禁术,要将那修士趁还有气息之时活生生剖开头骨,牵出脑髓,再以神念牵引,令他脑中所忆所思所想无所遁形。容素从未想过慕渊竟会做这种事,忍不住喃喃问:“血溅你身上怎么办……”
才问出半句,容素只觉后脑一重,原本抵在慕渊腿上的脑袋被一股沉重的威势狠狠一压。
他灵息原本就被慕渊锁了,用不出什么力气,被这么一压,脸庞一湿,直直被压进了慕渊脚前的一片泥土青苔里。
慕渊没理他的问句,往后嫌弃地退了一步,才继续说:“那人的识海被搅得乱七八糟,又被人用幻术不知刻进了多少东西。在昆仑琢玉堂里呆了三年,出来之后,就再也不把自己当个人看了。”
“……”容素把嘴里尝到的半口青苔吐了出来,方才被这么一压,慕渊兜头披在他身上的寝袍也滑落到了肩膀,终于露出了头脸。
容素心里知道,慕渊实则是心里在乎,才会寻个隐蕊来剖识海探查,之后又来昆仑接他。想到鸦九织的重重幻阵,容素心里也微微有点畏惧。然而,想到些旁的事,他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再让我待几日,大概…还撑得住。”
慕渊没说话,低着头,微微皱着眉头看他。
容素撑起身子跪直了,好在寝袍勉强能遮身,不至于赤身裸体太过狼狈。他想了想才说:“这几天,见了些说不通的事……师兄,你知不知道天符门的韩楚?”
“天符门…”慕渊沉吟了一下。“传言说韩老门主上个月急病去世,老门主的弟弟韩自诚接了门主位,护法裴端云闭关修剑,韩楚的消息倒没听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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