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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他便想请沈老大夫进来给他把脉了,现在每天不让沈老大夫把个三四次脉他都不安心,可他刚张口,还没来得及出声,便觉得不知为何,眼皮突然特别重,要合上了,他也困倦无比。
接着,身体就跟不受他控制一般,只见他慢慢的趴在了炕桌上,一副在睡觉的样子。然后,再没有了一点意识。
立在炕下伺候的两丫鬟,看轩辕弋突然趴下了,以为轩辕弋真是困了,要趴一会,而没叫她们扶他到床上去躺着,明显是不想去,就想这么趴着,她们就暂时没管,只是去拿了披风,给披在了轩辕弋身上,以免轩辕弋身体弱,又无意染上风寒。
直到沈老大夫在院子里晒好草药,在一个小厮的陪同之下,进来,要跟这段日子每天一样,给轩辕弋把脉之时,才发现轩辕弋断气了,身体甚至都已经冰凉。
“这!”丫鬟小厮们都被吓一跳。
沈老大夫也被吓一跳。
完全没想到轩辕弋好好的突然死了,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他仔细查看了一下,也没见轩辕弋有任何中毒的症状。
“快去禀告大将军!”
“是!”立刻有一人急急去了。
段槐昨晚是在家住的,也就刚出家门,在台阶下上了马,打算去镇北军军营,但马才跑出去十几步,就迎面碰到一辆马车姗姗而来,马车很普通,照理说,他一身铠甲,头戴缨盔,明显一个将领的样子,这长榆谁见了,都得让道,可那马车却不让道,还就这么直直过来了,弄得他也只得勒停了马,免得两马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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