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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怎么这么重啊?”薛二虎瞪大了眼睛,盯着地上的锤,不敢置信。他也不是拎不起来,只是没想到这么重。随即,他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薛琰:“你拎的起来?”
薛琰干咳一声,一边偷瞄着他家月宝,一边道:“就是拎不起来,顾师傅才让我试试。”
“你要是拎得起来就怪了,这么重。”薛二虎哈哈笑道。随即,压低了声音:“你才多大啊,顾师傅就让你拎这么重的东西当兵器,是不是有点不靠谱?”
薛二虎都有点怀疑邵仲溪教人的能力了。
“咳。”薛琰又干咳了声,又偷瞄了眼平平静静、反正已经甩锅给他的他家月宝,他才微笑道:“就是试试我能拿的起多重的东西,不是用这个当兵器,我其实方才都在扎马步,就刚刚试了下锤,发现根本拎不起来,两只手都用了,一个我都拎不起来。”现在天都还没亮呢。
还挺黑的。
只是棚子底下,还有堂屋里都点着油灯,灯光都照到了院子,院子里倒是也能看得见不少。
邵仲溪冷眸注视着薛琰旁边的也扎马步的小小身影半晌,才又不注意着这边了,继续喝着他的茶。
他外甥是个好学生,不叫苦,不叫累,也不叫自己根本不行。
薛琰还是没扎满一个时辰,只连续扎了大半个时辰,实在撑不住了,他才整个人跟松了一样,坐了下去。
他很庆幸,他二舅没像他家月宝一样,在他后面放一炷香,不然,他准正好坐上,烫的立刻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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