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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帘挡住了几乎所有的光亮,城市的光污染太过严重,你们需要这个。所以也看不见逐渐苏醒的白昼和亮起的城市。这很正常,有得必有失。卧室里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光亮,随不明显,但还能看出物品大概的轮廓,你就借着这点亮度朝莫弈贴去。
于是鼻尖触碰到了温热的——什么?只是温热的触感,你却说不上来那是哪里,脸?胸膛?还是别的什么哪里?
求证精神在此刻发挥了它的作用,你打算一探究竟,换上了更为精准的唇。
在换着地方亲了好几下之后,你终于知道了——原来是脖子啊,你这样想着。脖子,这个地方有动脉有喉结,是维系生命体征也是第二性征。据说是男性比较脆弱的地方——也是莫弈的。只可惜莫弈的命门大概在后颈,你现在亲不到。
于是你又忿忿地亲了一口他的脖子。
如果莫弈这个时候还不醒来,就太对不起你这一番动静了,也是对不起他自己。毕竟温香软玉在怀,他在你面前当不了柳下惠。
莫弈啊莫弈,你又想了一下,莫弈,该说你什么好呢。
他把环在你腰侧的手往上移到了肩颈附近,像是无意识般朝你的后脑伸去。
脖颈侧向来是你的敏感地带,被他这虚环的动作擦过头颈,酥麻的感觉从皮肤的接触侧扩散到全身,你不禁发出响动:“莫弈。”带着撒娇的意味,却渴求更多。于是你又喊了一句:“莫弈。”
别再喊了,别再喊了。
再喊下去你不知该怎么收场了,可是意识和神经肌肉的控制似乎完全错开,你又喊了一句,莫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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