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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,我海外留学三年,回来时,听闻他在追一个女人。
约他吃饭,他明显心不在焉,一桌子的菜也不动筷,我正想说什么,他手下人就低声说,“曾少,老板这几年,改吃素了。”
我皱眉看他,张彻眨巴了两下眼,像干坏事被抓包的小孩,低头又抬头。我摸不清他是个什么意思,他当年饭量大,吃肉也吃得狠,每日消耗若无这般进补是绝撑不住的。他说他以前想当厨子,有饭吃,其实就是饿怕了,如今怎能一点荤腥都不沾了呢。这是哪路神佛,能让人活得不像自己?
我看着他冷哼,笑得他浑身发毛,笑得我眼泪都出来。
他把手下人赶出去,挪到我身边拉我说,你别生气……不是,不是那样……
不是哪样?我说什么了?张彻,你心中有愧。
他攀上来吻我,眼里泛着泪光。
那天我被张彻拉回家,他急得不像他,动作都乱了章法,总不见得三年未见就全忘了。我忍无可忍,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张彻眼里先茫然,再翻出点寒光来,最后一低头,又咽回去了。
我抬他下巴狠亲,训他道,你不乐意,就该扇回来。他终于醒过来般紧了紧拳,虚扇了我一巴掌。
他面无表情地滴泪,终于露出点委屈。他要跟我生分我是想到的,喜欢个女人我也是想到的,这不出奇,他母亲早早被他爸打死,他爸那个酒鬼车祸被人撞死,他从小就太孤单了。只是张彻,你缺女人的爱,就不缺男人的爱吗。
那天泡在泪里做,滴到大腿上一片凉,他兴致未起是要吃苦头的。我不容置疑地把他捞过来扩张,他那处浅,呜呜几声就弓起腰来。要说体力,那唱戏的体力都是怪物,身子又经打经摔,当年三张高台往下翻都不是事儿。但里面的皮肉不比外面,软得嫩得发粉,一插就咬着我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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