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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时分不清这种香艳似是洞房花烛还是青楼新妓,但他就此托身给我,与我缠绵不休了。
多年未见,大街上熙熙攘攘,喧闹异常,我揪他到角落,贾发便不敢动弹。他又求我,再救我一回可好?我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……
他带我去了别家客栈,进了房门要脱,被我一手按住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。”
贾发慌了,抱上来又要哭,我推开他说,我无圣命在身,只是经此地,偶遇故人。
空气好像安静了一瞬。
我问他,这样,亦还做吗?
贾发脸又红起来,伸手拉我道,我亦是见故人。随后,袒胸露乳,坦诚相待。
我在他胸乳间嘬吻,如愿听到他轻喘起来,待最后的裤子也被脱下来时,他就又如当年一般软在我手里了。我掐了掐他腰间软肉,叹道,你还是胖些好,我总怕你受不住。
要说当年,他跟我这种从小便受伤挨打的人不同,娇嫩得全然不像个习武的。我掌心的茧摸得他舒服了,他尝过甜头,又来讨要,甚至在隐蔽树林里撩我,非要我一手握住他前端,小腰轻颤,爽到求饶才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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