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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妞在床上不说这个,怎比他软声哝语,连声艾艾。
我问他,这样行吗?他说Iloveyou。又问他,操得深吗?他也说Iloveyou。再问他,是不是要喷了?他还说Iloveyou。
我不敢问了,再这样下去,我听这一句就能射。
……
直至有一日,还在前戏,摸着摸着竟沾出血来,我大惊问他,是不是哪伤着了?他只说不妨,是来潮了。
我真忘了这事。一时之间进退两难,换他搂着我道,动一动。
我生理常识再差也知这会儿不是行房的好时候,只推脱了两句,他又闭了眼似隐忍:每次来潮时,都是我最想要的。
又拉我手道:刚来只是一点点,你给我吧。
他不顾我阻止翻身去找套,套好了便往下坐。我瞄了一眼上边沾血,心理上不好说是他的还是我的,扭过头去不敢看。
他像是得意起来,逗我道:我舒服的呀,你不舒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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