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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一个壮得跟个熊一样的男人,他有一只巨大的酒糟鼻,举着木桶般的酒杯,灌了一口啤酒,然后发出地震般的响声,吐出一口浓痰,骂着下流的脏话。
要我跟这样的男人结婚?
我又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会说着“喝最烈的酒,肏最勾人的婊子”,然后对我施暴吗?
我开始感到恐惧,肚里像是有一堆难消化的饭菜。
于是我开始干呕。
玛莎吓了一跳,她连忙抱住我,安抚地拍着我的背,不停问我“怎么了”。
问了几遍后,她突然噤了声。
她意识到“军雌”这个词吓到我了。
她说没事的,没事的,医院里的钱她会攒着帮我还,说会为我找到合适亚雌,让我和她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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