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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歆指了指这巷子，“哪个摆摊的小贩会摆在这么个偏僻至极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哦，那些卖小吃小物件的小贩，都是在学校门口或是路边摆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程想了想，“你是说，那个摆摊老奶奶其实和他们是一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歆没答，继续问混混，“问你话呢，第几次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被她看穿了，混混哪里还敢撒谎，“今天头一回，还没熟练就遇上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初犯，难怪处处是破绽。除了摆摊位子这个破绽，还有那个不见了的老奶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歆:“算你走运，第一次就给了我，进警局关几天就出来了。”若是惯犯，可不是关几天这么简单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混被警察叔叔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淼呆坐在墙角，久久回不过神。一是因为受惊，二是因为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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