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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理台边,江远从架子上取下一瓶刚刚从德国空运过来的牛奶,挑出一只大号玻璃杯,倾倒牛奶的动作清贵又优雅。
“夏常庆有个女儿在一中念书,巧的是,她和你刚好在一个班。”
这就跟江歆当初的推测不谋而合,她的行踪是班上的知情人泄露。
江歆:“是谁?”
江远把一杯牛奶放在江歆面前的矮桌上,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夏悦。”
“夏悦?”
江远浓眉轻挑,“不能接受?”
“不是。她前几天退学了。”江歆端起牛奶尝了尝。
夏悦就是在这次月考之前退学的。
走的干净利落无声无息。老王也没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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