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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话,富尔什诺转过身向大门走去,他姿态十分自然,从背影来看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,除去一路滴落地板的血滴,这完全是他平常下班回家的样子。
这样就算了吗?
警卫长是老油条了,立即领悟到一件事:巴尔德西昂委员会跟那位冒险者女孩只是有几分熟悉,把这件事通知他们,那委员会反正绝不可能对跟他们有来往的大英雄大声说话,更别说处置那女孩。
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罚酒三杯。
在萨雷安,擅闯议事堂禁区这件事可大可小。只是那位富尔什诺·莱韦耶勒尔都伤成这样了,位高权重又爱面子的男人,名门莱韦耶勒尔的家主,怎么真的还完全不计较,主动压下这件事,还不治疗自己手上血淋淋的伤口。
大理石地板上的血泊被冷风吹着,正在凝结。
“怪事。”
穹顶之下,不止一个人如此自言自语。
最近女孩养成了一个不良习惯,这是她诸多不良习惯之一,每次心里有不痛快,她就去找埃里克特翁尼亚斯麻烦。
她大步流星走过占星室门前长廊,通过碰触水镜来到了古代时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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