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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母告诉她,国王并不重要,只是人们愤怒的引子,他在剧情里只是个炮灰。
什么是炮灰?小缠枝又问。
炮灰就是不重要的角色。
“那我,不要做炮灰。”思考了很久的小缠枝只说了一句这个。
最终那把断剑没有斩断施明漾虚构的妄想,那是由里木的遗物,它只是在加里特的宫殿被烧的时候,再也支撑不住,扎进了地毯里,好像也随火成了一摊灰烬。
长廊上是兵荒马乱向外跑的宫人,施明漾却背道而驰,偏偏逆着人流朝段缠枝的寝宫走。
烟熏火燎下,施明漾有点忍受不了了,推开门,段缠枝正体面地坐在床上,她的头发是美丽无暇的,让他眼前一晃。
“我输了。”段缠枝手里拿着的帕子里包着当年施明漾赌气扔掉的碎掉的手环,后来被她找回来了。
她能死在这场火中,大概最高兴的人会是邵霁川。
她松手,碎片落在地毯内,陷入绒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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