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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女伯爵以为他是自己同正夫的骨肉,可惜生下来后才知道,是一位低贱的奴隶的骨肉,于是邵霁川也成了奴隶,辗转服侍在形形色色的人身边。
端茶倒水这种轻松的活往往还轮不上他,往往被贵族子弟使唤来使唤去才是他的归宿。
他的人生迎来转折,是他二十岁那一年,女王四十岁寿宴,他生理层面的母亲也受到了邀请,而又恰巧伯爵家中唯一的儿子患了寻麻疹,不能出门。
于是他便很幸运地跟着伯爵进了皇宫。
仿佛是伯爵想要炫耀他和她们这种人之间的差距,所以才施了善心,带他来见世面。
可他最终也没被允许进入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。
他待在花园里,等着伯爵出来。
突然,一朵花从空中慢悠悠掉下来,正好掉在他的肩头。
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趴在花园钟楼的窗户旁向下望,对上邵霁川有些锐利的目光,她有些害怕地往回缩了缩脖子,但嘴上的碎碎念却没有收敛:“好凶啊!”
谁凶?他吗?
邵霁川早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把自己驯化成没有脾气的工具了,到底哪里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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