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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之前,她只愿沉默。
一天收堂时,师兄与周萍先行,她留下算帐,而卓先生在一旁审阅诊记,如同以往。
「摽有梅,其实七兮……」卓先生喃喃的声音搅乱平静,她停下算珠,抬头时卓先生正垂着双眸看她,背着门外余晖的眼神模糊不明。
成熟的梅子落地,树上的还留有七成……以梅实成熟b喻nV子,成熟待嫁。这是出自《诗经》的典故,早在战前,卓先生就以一字一句地教她朗诵过,当时只觉得摽梅之年离她甚远,怎知一眨眼,恍若隔世。
她想了想,开口笑答,「求我庶士,户限为穿!」
下一句本该是:求我庶士,迨其吉兮。意思是有心追求的男子,莫要耽误吉时。只是如今上门说媒的人只增不减,她便随口将最後一句改了。
卓先生轻笑出声,缓缓道,「屏安可有中意男士?」
「嗯……像卓先生这般好的男子才行吧?」
「你可是想终生不嫁?」
「那不就能跟着您一辈子吗?先生要是不嫌弃,我倒是求之不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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