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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戚颜小心提醒：“不能杀人的。”不然会变成小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这样，那天在小树林她已经把李朵娜杀了，因为她不想变小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擎瞪了她一眼，老子不知道不能杀人，老子骂骂还不行：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颜看了花擎一眼，垂下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？”轮到花擎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耷拉着脑袋的戚颜，在戚颜身上看到了无措和茫然，就好像在说自己以前没有朋友，所以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找朋友倾诉，真正的朋友也会义无反顾为她挺身而出，保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过，所以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擎忍不住心疼，抬手揉了揉头戚颜的脑袋：“好了，现在知道也不晚，下次遇到事情要记得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颜抬手盯着她，犹如稚子在观察，过了会才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戚颜和花擎虽然也是以朋友的方式相处，但其实那时候的戚颜更多地认为两人是合作伙伴，可现在似乎不太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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