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一连几天,萧羽都不曾再进过情月初的院子用膳,也没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休息,只有每天卯时准时出现在学室里为学子们授课。
也是一连几天,情月初每一顿饭都为萧羽备着,然后又默默收起,在那个小院子里也没看到萧羽回来,只有在授课时,她才能从很远的地方,透过门窗,看到尽责授课的萧羽。
这样也好,断了他的念想,久了,他就会习惯,然后等事情结束,或许才能安心修行。
那么这几天萧羽都在干什么呢?
醉烟阁。
这里是皇都最大最着名的酒楼,下两层为普通楼层,招待的都是些平头百姓;最上一层只接待达官贵人,这里什么都有,教坊出来的戏班子、歌姬,甚至是民间的伶人、妓子都有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醉烟阁做不到的。
在三楼的一个雅间里,萧羽和秦毅两人畅饮闲谈,好不快意。
“国师近来可好?我曾在书院读书时,就经常听闻一些有关国师的传闻,恨不能早生百年,若能在国师麾下供事,听其教诲此生无憾矣。”
“秦尚书有心了,初儿深感朝堂上奸佞当道,把持朝堂,所以特请我出山清君侧,除奸佞;但张陈两人在朝堂上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想要将之拔除,就必须快刀斩乱麻。”
“天师说的是,张松不过是翰林院的一介儒臣,不思如何为朝廷培养骨干能人,却一心玩弄权术,其心可诛啊!”
说到痛处,秦毅愤然而起,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掷于桌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