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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脸真大。”一起同过班就说是一起长大的，这是什么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素素脸都白了，紧紧的抿着唇瓣，像是受尽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，你对言若说的话是你自己编造的，还是从哪儿听到的风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我说什么，该说的我都说了，我确实是听到你打电话，才知道你娶了一个18线女演员，我为你感到不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清楚我问的不是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哪个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秦慕问什么，何素素都不正面回答，扯东扯西的，也不敢在秦慕的面前说出当时对言若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若看她这样子，再一次觉得自己傻，竟然因为她的一句话让自己难受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事情是真的，为什么何素素不敢告诉秦慕，告诉秦慕之后，岂不是更能让秦慕讨厌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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