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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布料已夹进了肉里,拉扯起来疼得紧。宁和撕得正面色扭曲,却不知为何将旁边的祁熹追逗笑了,一边笑一边一道剑气划来精准替她将整个袖子与裤腿都削去了。
祁熹追说:“我还当你事事都能端得住,原来疼时也会龇牙咧嘴,挺难看的。”
宁和听了哭笑不得:“这是什么话。我是人,肉体凡胎,受了伤自然会痛。”
“哦。”祁熹追懒洋洋地道,“我还当你是尊佛。”
宁和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促狭。”
祁熹追撑着地瘫了会儿,朝宁和挪过来,道:“我帮你。”
宁和一只手伤了,背上也有许多口子,确实不方便,便依言将瓶子给她,口中道:“劳烦。”
祁熹追替她擦完手臂,又将她衣服褪下擦后背。
宁和疼得头上冒了圈汗,不想影响祁熹追动作,便一直憋着,只痛极了才微微颤一颤。
擦着擦着,忽听祁熹追道:“你生得挺白。”
宁和嘶嘶吸气:“……莫顽笑,快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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